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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派胡言</title>
    <description>dantezy 的在线栋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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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9 May 2026 02:08:0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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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战争与和平的碎碎念</title>
        <description>&lt;h1 id=&quot;历史&quot;&gt;历史&lt;/h1&gt;

&lt;p&gt;爱因斯坦、罗素和托尔金那一辈知识分子都反战，而且主张裁军（爱因斯坦的看法可以从《我的世界观》一书找到）。&lt;/p&gt;

&lt;p&gt;但其实一战之后英法对德国是毫不留情的，历史证明了&lt;a href=&quot;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27034335/&quot;&gt;《凡尔赛和约的经济后果》&lt;/a&gt;是对的。&lt;/p&gt;

&lt;p&gt;到了希特勒上台，德国开始咄咄逼人的时候，英法开始绥靖。问题在于为什么要绥靖。&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英国难以顾全它在全球所承担的义务，并且忙于从长期的经济萧条中恢复。很明显，英国无法赶上德国的军事实力，更别提超越了。——《命运攸关的抉择》&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最终的结果当然就是二战。&lt;/p&gt;

&lt;h1 id=&quot;现实&quot;&gt;现实&lt;/h1&gt;

&lt;p&gt;回到现实就是我觉得&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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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3 Mar 2022 17:07:1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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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重读《海伯利安》</title>
        <description>&lt;h1 id=&quot;一&quot;&gt;一&lt;/h1&gt;
&lt;p&gt;《海伯利安》的故事很简单：霸主政权与驱逐者开战在即，霸主派遣了一行七人去海伯利安光阴冢进行最后的朝圣，意图解开光阴冢的谜题，避免光阴冢落入驱逐者手中。路上素不相识的一行人开始讲述自己参加朝圣的原因。在本书的结尾他们即将达到光阴冢，故事戛然而止。更多的故事要读后面的续作。&lt;/p&gt;
</description>
        <pubDate>Tue, 04 Jan 2022 02:21:1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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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reading</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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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日月忽其不奄兮，春与秋其代序</title>
        <description>&lt;p&gt;最近我在背《离骚》，所以用这一句做标题。&lt;/p&gt;

&lt;p&gt;今年最重要的事情有两件：&lt;/p&gt;

&lt;ol&gt;
  &lt;li&gt;我减肥成功了，现在体重稳定在58kg 以下（目标是55kg，去年体重的顶峰是72.95kg）,我还因为减肥，特意写了&lt;a href=&quot;https://zhangyet.github.io/archivers/my-way-to-weight-loss&quot;&gt;一篇博客&lt;/a&gt;&lt;sup id=&quot;fnref:1&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1&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1&lt;/a&gt;&lt;/sup&gt;。&lt;/li&gt;
  &lt;li&gt;转岗去了新加坡。&lt;/li&gt;
&lt;/ol&gt;

&lt;p&gt;今年有种说法：「被偷走的两年」，我没有觉得疫情这两年「被偷走了」。主要因为我是一个别扭的人，没有疫情我也过得不开心，有疫情也没有显著的影响。当然我现在想开了：虽然我不开心，但是也没有难过；虽然我觉得不幸福，但远远谈不上不幸；虽然我依然人渣，但是还没有仆街。做人最重要的是&lt;strong&gt;输少当赢&lt;/strong&gt;——输剩少少就当系赢&lt;sup id=&quot;fnref:2&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2&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2&lt;/a&gt;&lt;/sup&gt;&lt;/p&gt;

&lt;p&gt;其实我对历史还是有一定的兴趣的，所以我在日记里面除了记我自己的事情之外，还会记录一些国内国际大事&lt;sup id=&quot;fnref:3&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3&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3&lt;/a&gt;&lt;/sup&gt;，虽然史料价值不大，但是后世的历史学家挖掘一下，还是挺有意思的。我决定模仿《春秋》，按月份记录我过去一年值得记录大事。&lt;/p&gt;

&lt;h2 id=&quot;一月&quot;&gt;一月&lt;/h2&gt;

&lt;p&gt;痛风对我影响很大，它是我减肥的主因，虽然也没能减低尿酸含量。&lt;/p&gt;

&lt;p&gt;1月5日，因为公司架构调整，从 promotion 转组到 Payment Service。&lt;/p&gt;

&lt;p&gt;1月7日，华盛顿 DC 因总统选举结果发生骚乱。没啥看法，&lt;/p&gt;

&lt;p&gt;1月20日，肠胃炎发作。&lt;/p&gt;

&lt;p&gt;1月27日，痛风（第一次）发作，虽然去年12月的体检中我的尿酸含量已经严重超标。但是我严重怀疑这次发作的直接原因是我的肠胃炎。&lt;/p&gt;

&lt;h2 id=&quot;二月&quot;&gt;二月&lt;/h2&gt;

&lt;p&gt;2月1日，缅甸政变，军政府软禁昂山素季。我对此没有看法。&lt;/p&gt;

&lt;p&gt;2月4日，clubhouse 大火，火到我特意在日记里面记了一句。但是我没有想过搞一个帐号。实际上到年底它在推特的热度就几乎变成冰点了，不知道它现在的用户量有多大。&lt;/p&gt;

&lt;p&gt;2月27日， 吴孟达去世。可以预见的将来会有越来越多我熟悉的人去世的。&lt;/p&gt;

&lt;h2 id=&quot;三月&quot;&gt;三月&lt;/h2&gt;

&lt;p&gt;3月24日，长荣号把苏伊士运河堵住了。&lt;/p&gt;

&lt;p&gt;3月30日，陈秋实终于有消息了。可喜可贺。&lt;/p&gt;

&lt;h2 id=&quot;四月&quot;&gt;四月&lt;/h2&gt;

&lt;p&gt;4月2日，打了第一针疫苗，没有不良影响。&lt;/p&gt;

&lt;p&gt;4月10日，再次表白失败，觉得真的要孤独一生了。&lt;/p&gt;

&lt;p&gt;4月13日，加入公司一周年，领了个杯子。&lt;/p&gt;

&lt;p&gt;4月14日，给 z-lib 捐了10美元。&lt;/p&gt;

&lt;p&gt;4月24日，大学宿舍聚会。很久没有看见 YB ，没想到他依然是同行。&lt;/p&gt;

&lt;h2 id=&quot;五月&quot;&gt;五月&lt;/h2&gt;

&lt;p&gt;5月3日，结束长假旅游，具体内容见&lt;a href=&quot;https://zhangyet.github.io/archivers/the-train-to-wuxi&quot;&gt;《开往无锡的列车》&lt;/a&gt;，&lt;a href=&quot;https://zhangyet.github.io/archivers/the-train-to-wuxi&quot;&gt;《无锡游记》&lt;/a&gt;和&lt;a href=&quot;https://zhangyet.github.io/archivers/shanghai&quot;&gt;《上海游记》&lt;/a&gt;。&lt;/p&gt;

&lt;p&gt;5月4日，比尔·盖茨离婚，给他点一首王菲的《红豆》。&lt;/p&gt;

&lt;p&gt;5月14日，天问一号在火星着陆，其实4月30日中国还把天宫发射到轨道上，但是因为没有记日记，所以漏了。&lt;/p&gt;

&lt;p&gt;5月20日，三浦建太郎去世，太可惜了。挺伤心了，前一天是新垣结衣结婚的消息（但是我没啥感觉）。《剑风传奇》不同啊。每次我都会想起「使君辈存，令此人死」。&lt;/p&gt;

&lt;p&gt;5月22日，去广州庆祝 JX 博士毕业，跟他和 WP 聚餐。午餐的时候听到袁隆平去世，但那是误报，讣告是下午才出的。不得不说，现在媒体 fact check 的能力真的很差。之后的周一因为广州有人得了新冠，所以要求去过广州的人做核酸。我决定置之不理。&lt;/p&gt;

&lt;h2 id=&quot;六月&quot;&gt;六月&lt;/h2&gt;

&lt;p&gt;6月3日，晚上微信不能换头像。去年开始记录微信因为六四事件「技术维护」的时间，但我发现我忘记记录结束时间了，shit，后世的历史学家去找腾讯的日志吧。&lt;/p&gt;

&lt;p&gt;6月19日，回形针下架视频，白金的语音被下。回形针是很冤枉的，我看过他们说巴西雨林哪一期，「因为经济全球化，中国的蛋白质消费跟巴西的雨林紧密联系在一个」这样一个中性的结论被扭曲成「不准中国人吃肉」，真是无妄之灾。&lt;/p&gt;

&lt;p&gt;6月22日，测核酸，非常火大，地方政府都把这种压力一层一层地压下来，搞到7天要三测，这是反科学的：7天三测带来传染扩大的风险远大于筛选出带病毒者的收益。人不应被非理性的恐慌压倒。&lt;/p&gt;

&lt;h2 id=&quot;七月&quot;&gt;七月&lt;/h2&gt;

&lt;p&gt;7月16日，申请转组。&lt;/p&gt;

&lt;p&gt;7月24日，&lt;a href=&quot;http://www.gov.cn/zhengce/2021-07/24/content_5627132.htm&quot;&gt;双减政策&lt;/a&gt;出台。很多朋友都在教辅行业，都不好意思问他们的近况。&lt;/p&gt;

&lt;p&gt;7月29日，发现之前上线的功能有两个 url 因为代码冲突被前端开发合并的时候删掉了。然后这个有问题的 release 在线上跑了两周。可见开发的功能根本没人用。&lt;/p&gt;

&lt;p&gt;7月31日，吴亦凡被刑拘。今年没有比这更劲爆的娱乐新闻（但其实已经不止是娱乐新闻了）。&lt;/p&gt;

&lt;h2 id=&quot;八月&quot;&gt;八月&lt;/h2&gt;

&lt;p&gt;8月5日，余英时去世。其实我没有读过他任何一本书（直到写这篇日志的时候都没有，因为读不下去）。&lt;/p&gt;

&lt;p&gt;8月14日，去广州和队长一起玩了个《盗墓笔记》主题的密室，挺有意思的。队长变了，他现在简直是交际花。&lt;/p&gt;

&lt;p&gt;8月16日，搬了工位，正式转组。独自坐在42楼（我喜欢42）。&lt;/p&gt;

&lt;h2 id=&quot;九月&quot;&gt;九月&lt;/h2&gt;

&lt;p&gt;9月5日，跟 SMI 的前同事们喝茶，太喜欢深圳的早茶了：10点才开门，真早，连着午饭都吃了。&lt;/p&gt;

&lt;p&gt;9月18日，回家，跟父母说了去新加坡的事，他们很不开心（当然），但没有更多的动作。后来我为 relocate 事宜（尤其是阿 cat 的时候让我焦虑得几乎抑郁）焦虑的时候，我想过跟他们道歉，说明我的情况，但是我没有。&lt;/p&gt;

&lt;p&gt;9月25日，孟晚舟回国，我很无聊地记录了朋友圈所有人的反应。这段时间还发生了东北限电的事件。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搞得那么隆重。&lt;/p&gt;

&lt;h2 id=&quot;十月&quot;&gt;十月&lt;/h2&gt;

&lt;p&gt;10月1日，坐顺风车回家，跟我父亲商量阿 cat 的安置问题，谈话很不愉快。接下来几天跟中学的朋友们见面聊天。&lt;/p&gt;

&lt;p&gt;10月9日，看了教主刘旸的专场，很不错。不过我感冒了。&lt;/p&gt;

&lt;p&gt;10月11日，痛风再次发作（我觉得是感冒和气温下降导致的）。&lt;/p&gt;

&lt;p&gt;10月17日，把阿 cat 送到肇庆的朋友家。9月开始搞 relocate 流程以来，我一直焦虑三件事：入境手续会不会顺利（我一直焦虑有文件出问题），租房的问题，还有就是阿 cat 的问题。因为新加坡对宠物的控制，在平衡位置、租金和找房时间（我室友10月13日就过去），我很难找到能让我养猫的房子。所以我要考虑怎样安置阿 cat。我没有考虑直接把她送走，因为每次想到送走它，我都觉得很内疚很自责，觉得是我没有能力照顾她，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养主（很明显就是钱的事，如果我愿意不计成本，那么我可以找更贵，甚至独立的公寓，这样我就可以把她带过来，但是我要计算成本）。很感谢我朋友收留了她。&lt;/p&gt;

&lt;p&gt;10月21日，李云迪嫖娼被抓。虽然嫖娼是不对的，但也不至于纷纷跳出来踩他吧，不过他之前把肖邦弹错倒真的不能原谅。&lt;/p&gt;

&lt;p&gt;10月29日，到达新加坡。过海关的过程没有什么问题，真是万幸。&lt;/p&gt;

&lt;h2 id=&quot;十一月&quot;&gt;十一月&lt;/h2&gt;

&lt;p&gt;有些事情我不想在这里说。&lt;/p&gt;

&lt;p&gt;11月11日，发布了十九届六中全会公报。很佩服能把这种党八股读下去的人。我不能，但是这个公报比我的日记更有历史价值。&lt;/p&gt;

&lt;p&gt;11月29日，我的疫苗证明失效了。可能是算科兴疫苗的时间失效的，但我不知道。做了个抗体检测。而且很不幸，最后这个检测证明我没有足够的抗体，我必须打完第二针12月28日之后等他们更新疫苗状态，我没办法12月进电影院看《蜘蛛侠》。&lt;/p&gt;

&lt;h2 id=&quot;十二月&quot;&gt;十二月&lt;/h2&gt;

&lt;p&gt;12月6日，遭遇了一次电话诈骗，此后诈骗电话就不绝如缕。&lt;/p&gt;

&lt;p&gt;12月10日，开始玩《原神》。&lt;/p&gt;

&lt;h2 id=&quot;蛇足说明&quot;&gt;蛇足说明&lt;/h2&gt;

&lt;div class=&quot;footnotes&quot; role=&quot;doc-endnotes&quot;&gt;
  &lt;ol&gt;
    &lt;li id=&quot;fn:1&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其实我还有一件比较有趣的成就：自6月8日到今天（12月19日），我每天步行8000步以上，坚持了198天。 &lt;a href=&quot;#fnref:1&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2&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这是我偶像黄子华的金句（猜猜是哪一场栋笃笑？）。 &lt;a href=&quot;#fnref:2&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3&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每年911，都有人出来指责一下中国人的无情，实际上我完全不记得我当时对911有什么想法。所以决定记录大事件，日后问起你对某某事件有什么看法，以日记为准——大部分是没看法。 &lt;a href=&quot;#fnref:3&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
</description>
        <pubDate>Sun, 19 Dec 2021 20:59:13 +0000</pubDate>
        <link>https://zhangyet.github.io/archivers/summary2021</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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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随感</category>
        
      </item>
    
      <item>
        <title>脱口秀狂想</title>
        <description>&lt;p&gt;看完第四季的《脱口秀大会》，来胡说八道一下。&lt;/p&gt;

&lt;h1 id=&quot;怎样才算好脱口秀&quot;&gt;怎样才算好脱口秀&lt;/h1&gt;

&lt;p&gt;脱口秀是表演艺术啊，特简单，一个人上嘚啵嘚啵说就行，道具布景配乐都免了&lt;sup id=&quot;fnref:1&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1&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1&lt;/a&gt;&lt;/sup&gt;——当然王勉这种例外。其实脱口秀重点就两部分，一是文本，二是表演。不过我很难下定论说哪个更重要，可能还是表演会重要一点，有些人光说话就很可乐。&lt;/p&gt;

&lt;p&gt;一个脱口秀是一次表演，得看整个表演才能评价它好还是不好。不能说有很多梗，很多地方让我笑它就是好脱口秀。其实李诞自己的《脱口秀工作手册》就说过，你首先得是一个有完整结构起承转合的作品。我认同这个观点，对我来说结构会是很重要的评价因素。&lt;/p&gt;

&lt;p&gt;上周看了一次教主刘旸的专场表演之后，我把我自己的脱口秀表演评价体系完善了一下，归纳成一条「专场准则」——这样的脱口秀可以放到专场上表演吗&lt;sup id=&quot;fnref:2&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2&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2&lt;/a&gt;&lt;/sup&gt;？&lt;/p&gt;

&lt;p&gt;应该是王朔说过，得写长篇小说才能叫文学家。拿开专场说事有点像王朔这个标准。但这个标准还算可以吧。一个专场大概90分钟，教主那天表演，在一个主线里面插入各种支线，支线中出现的包袱在不同的支线里面呼应，它有一个完整且精致的结构，而且教主很卖力气，有些表演我都担心他闪着腰。&lt;/p&gt;

&lt;p&gt;所以怎样的脱口秀作品才能开专场？首先要有足够多的材料——就是段子和包袱，然后要有多变、丰富的结构——合理组织材料，最后是要表演得好。表演这事我没话好说，但是想想你不会花钱来看我念稿哪怕这稿是周奇墨写的。&lt;/p&gt;

&lt;p&gt;拿这个标准去看一下那些选手的话，杨波首先不行，当海王那场还行，有根主线贯穿着，后面的表演都不太行，比赛只出场5分钟问题还不大，但撑不起一个专场。他半决赛那一段他哥前面明明还开公司，后面就跟他一起偷手机了，这明显前后矛盾嘛，再加一个段子让他哥沦落到偷手机那还行。one-liner 不能是冷烂欠段子合集，不然我去看弱智吧就行不用掏钱看脱口秀。&lt;/p&gt;

&lt;p&gt;呼兰也是有大问题，他那只肥肥白白动来动去的小手不能不让我想起吴孟达在《逃学威龙》里面演的校工。他的气口问题你隔着屏幕来看当然没有问题，如果到现场，那180的票观看体验可能比580的还要好。&lt;/p&gt;

&lt;p&gt;颜怡颜悦的表演我觉得最大的问题是平，没有起伏，时间长了就是枯燥。她们跟王勉合作那一段很讨巧，但是讨巧也是分水平。周奇墨最后决赛模仿杨波模仿张博洋模仿王建国也是讨巧，但是模仿本身就需要技术支持，只能说他是偷懒，但他偷懒得有技术水平。&lt;/p&gt;

&lt;h1 id=&quot;怎样评价脱口秀&quot;&gt;怎样评价脱口秀&lt;/h1&gt;

&lt;p&gt;我觉得首先你得有个合理的标准。所以我才说微博知乎豆瓣评价的脱口秀都什么玩意。我上面写了一大通就是说明我有个操蛋的评价标准，如果我说一个脱口秀好，或者说他不好，就算我水平不够我说的起码是在一个标准下去评价脱口秀。&lt;/p&gt;

&lt;p&gt;有些人说杨笠说得都啥玩意，挑动男女对立。双胞胎说这点东西还得拉上王勉一点都不好笑。又有人说唉你觉得杨笠说得不好因为你不能跟女性共情。这特么已经不是在评价脱口秀了。&lt;/p&gt;

&lt;p&gt;总的来说，在社交媒体看到对某个脱口秀演员某段表演的评价，往往就是一段剑气纵横三千里的长篇大论，内容涉及社会经济方方面面，但就是跟这段表演无关。这段表演只是起兴的由头。但你要问这段脱口秀好在哪里不好在哪里？得到的可能就是一段车轱辘话：「刺痛了男人」、「揭露了社会真相」、「跳起了男女对立」、「高级感」。&lt;/p&gt;

&lt;p&gt;有着闲心上大麦网看看有没有不出名的脱口秀团队表演不好么？&lt;/p&gt;

&lt;h1 id=&quot;最后的废话&quot;&gt;最后的废话&lt;/h1&gt;

&lt;p&gt;有些事情能在网上传播开来，最后是传播学的问题。这造成的结果就是有些东西在网上吵翻天，其实一看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这个世界复杂多变，统计数字未必都能反映真相，但有很多问题如果不看统计数字根本连谈的必要都没有。&lt;/p&gt;

&lt;p&gt;回到脱口秀这件事，其实脱口秀真的不算什么大事——从业人员还不如做教辅的多。如果真的喜欢这个行业的话，留意一下当地的表演团体，花钱买票去看看，让那些上不了《脱口秀大会》的人演员有口饭吃比在网络上打嘴仗有意思多了。&lt;/p&gt;

&lt;h1 id=&quot;脚注&quot;&gt;脚注&lt;/h1&gt;

&lt;div class=&quot;footnotes&quot; role=&quot;doc-endnotes&quot;&gt;
  &lt;ol&gt;
    &lt;li id=&quot;fn:1&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当然其实专场表演是有布景的，不过那东西不重要，有它过年没它也过年。 &lt;a href=&quot;#fnref:1&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2&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这就有点像郭德纲的商演论。 &lt;a href=&quot;#fnref:2&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
</description>
        <pubDate>Fri, 15 Oct 2021 12:50:3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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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我的减肥之道</title>
        <description>&lt;p&gt;我一月份痛风发作，瘸了快一周，痛定思痛之后开始注意身体&lt;sup id=&quot;fnref:1&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1&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1&lt;/a&gt;&lt;/sup&gt;。然后开始减肥。买了把小米体重秤。2月23日录得今年最重的体重是72.95kg，到今天（8月27日），录得体重59.70kg，185天减肥13.25kg，平均每天减重72g。身体并没有出现异常&lt;sup id=&quot;fnref:2&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2&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2&lt;/a&gt;&lt;/sup&gt;，没有出现低血糖以及肠胃问题。&lt;/p&gt;

&lt;p&gt;在减肥上采用的方法其实就是量出为入：每天测量体重，如果体重增加了，说明昨天摄入多了，今天会降低摄入量。&lt;/p&gt;

&lt;p&gt;在痛风发作之后，参考医学资料，我大幅度降低糖分的摄入（就是不吃公司零食），戒了含糖（以及甜味剂）饮料，戒了酒（其实也没有完全戒）。最大的难点可能是正餐。我吃过一段时间轻食，效果并不出众。后来还是根据「量出为入」原则调整每天进食的分量。另外我试过短暂的「过午不食」&lt;sup id=&quot;fnref:3&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3&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3&lt;/a&gt;&lt;/sup&gt;。此外，我现在周末一般一天只吃一顿饭。&lt;/p&gt;

&lt;p&gt;另外我还发觉自己做饭分量很容易做多，在我体重降到62kg 时，我尝试了谷言菜肴包（250g），自己煮了米饭，这一顿吃下来我的体重回到了64kg （因为吃饭还要喝水）。此后我基本放弃自己做饭，在外吃饭只吃分量较少的餐品，在家只吃超市买来重量可控的半成品。靠公司免费水果加定时吃蔬菜补充膳食纤维和维生素。&lt;/p&gt;

&lt;p&gt;只削减摄入量是无法有效减重的，必须保持运动量&lt;sup id=&quot;fnref:4&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4&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4&lt;/a&gt;&lt;/sup&gt;，但其实我就是不爱动，我的《健身环大冒险》卖给我的朋友螺丝老师了。Fitness boxing 玩了两周又放弃了。最后买了一个小米手环，设定每天8000步的步行目标。以前工作日每天步行数大约是5000-6000之间，为了达成目标，我往往会提前一站下地铁，步行回家，如果下雨或者有其他事情，我会绕小区走。周末比较麻烦，因为我并不喜欢出门，现在会强迫自己出门凑够步数。从6月8日以来，每天8000步的目标已经连续达标80天了。&lt;/p&gt;

&lt;p&gt;这就是我减肥的经验，只要坚持，感觉实践起来并不难，当然请根据个人条件调整，本人不为医学后果负责。&lt;/p&gt;

&lt;div class=&quot;footnotes&quot; role=&quot;doc-endnotes&quot;&gt;
  &lt;ol&gt;
    &lt;li id=&quot;fn:1&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所以真的不要相信一个人跟你说「生死看淡不负就干」这种话，很可能他扎根刺都怂。 &lt;a href=&quot;#fnref:1&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2&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睡眠质量依然堪忧。 &lt;a href=&quot;#fnref:2&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3&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其实就是不吃晚饭，但是这是学佛的副产品，跟减肥的关系不太大。 &lt;a href=&quot;#fnref:3&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4&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试过在周末完全不吃饭但是宅在家里不动，但是体重基本没有变化。 &lt;a href=&quot;#fnref:4&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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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7 Aug 2021 22:18:3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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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杂文</category>
        
      </item>
    
      <item>
        <title>由《盐铁论》想到的一些事情</title>
        <description>&lt;p&gt;《盐铁论》我读了个开头，其中桑弘羊说：&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匈奴背叛不臣，数为寇暴于边鄙，备之则劳中国之士，不备则侵盗不止。先帝哀边人之久患，苦为虏所系获也(6)，故修障塞，饬烽燧，屯戍以备之。边用度不足，故兴盐铁，设酒榷，置均输，蕃货长财，以佐助边费。今议者欲罢之，内空府库之藏，外乏执备之用，使备塞乘城之士饥寒于边，将何以赡之？罢之，不便也。&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贤良文学回击：&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孔子曰：‘有国有家者，不患贫而患不均，不患寡而患不安。’故天子不言多少，诸侯不言利害，大夫不言得丧。畜仁义以风之，广德行以怀之。是以近者亲附而远者悦服。故善克者不战，善战者不师，善师者不阵。修之于庙堂，而折冲还师。王者行仁政，无敌于天下，恶用费哉？&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然后桑弘羊又说：&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匈奴桀黠，擅恣入塞，犯厉中国，杀伐郡县、朔方都尉，甚悖逆不轨，宜诛讨之日久矣。陛下垂大惠，哀元元之未赡，不忍暴士大夫于原野。纵难被坚执锐，有北面复匈奴之志，又欲罢盐铁、均输，扰边用，损武略，无忧边之心，于其义未便也。&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贤良文学再次回击：&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古者，贵以德而贱用兵。孔子曰：‘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既来之，则安之。’今废道德而任兵革，兴师而伐之，屯戍而备之，暴兵露师，以支久长，转输粮食无已，使边境之士饥寒于外，百姓劳苦于内。立盐铁，始张利官以给之，非长策也。故以罢之为便也。&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简单概括来说，桑弘羊都在说「要防备匈奴，要搞钱」，贤良文学的反对意见也不是很实在——「讲仁义，别打打杀杀」。就匈奴问题上，第一卷《本议》就只有这两回合的交锋，之后是桑弘羊就转移话题了。&lt;/p&gt;

&lt;p&gt;桑弘羊作为武帝朝的「财政大臣」，可能对主动出击匈奴的账本算得很清楚，&lt;strong&gt;「陛下垂大惠，哀元元之未赡，不忍暴士大夫于原野」&lt;/strong&gt; 话虽然说得好听，推测一下还是汉家亏本了，不想再主动出击了。不过要反驳贤良文学的说法，有个流氓的手段，汉武帝就用过：&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匈奴来请和亲，群臣议上前。博士狄山曰：“和亲便。”上问其便，山曰：“兵者凶器，未易数动。高帝欲伐匈奴，大困平城，乃遂结和亲。孝惠、高后时，天下安乐。及孝文帝欲事匈奴，北边萧然苦兵矣。孝景时，吴、楚七国反，景帝往来两宫间，寒心者数月。吴、楚已破，竟景帝不言兵，天下富实。今自陛下举兵击匈奴，中国以空虚，边民大困贫。由此观之，不如和亲。”上问汤，汤曰：“此愚儒，无知。”狄山曰：“臣固愚忠，若御史大夫汤乃诈忠。若汤之治淮南、江都，以深文痛诋诸侯，别疏骨肉，使蕃臣不自安。臣固知汤之为诈忠。”于是上作色曰：“吾使生居一郡，能无使虏入盗乎？”曰：“不能。”曰：“居一县？”对曰：“不能。”复曰：“居一障间？”山自度辩穷且下吏，曰：“能。”于是上遣山乘鄣。至月余，匈奴斩山头而去。自是以后，群臣震慑。&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桑弘羊要是像汉武帝那么缺德，大可以让贤良文学去边境开一座城，让他们用道德感化些人随他们去开荒，再感化些匈奴人来。桑弘羊虽然不是饱读诗书的人，武帝朝的故事我想他还是知道的，至于他为什么出这种阴招，大概大家上朝辩论，还是讲点脸面（加上最后实际上&lt;a href=&quot;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A1%91%E5%BC%98%E7%BE%8A&quot;&gt;只停了酒的专卖&lt;/a&gt;，桑弘羊还是最终胜利者，可能他也就不计较了)。&lt;/p&gt;

&lt;p&gt;儒家讲的道德当然有它的力量，陶渊明藉此读过了晋宋之交的艰难时势（&lt;code class=&quot;language-plaintext highlighter-rouge&quot;&gt;劲风无荣木，此荫独不衰。 托身已得所，千载不相违&lt;/code&gt;）。但文明的运转其实就是在不断解决问题，道德解决不了匈奴，道德也搞不来钱。&lt;/p&gt;

&lt;p&gt;话说回来，相信儒家学说的人并不都是只会谈仁义道德的人，比如苏轼，如果他只是一个腐儒，他无法组织民工建造苏堤，只是他不会在自己的文集里面写各种工程管理的内容。回到现实，我的想法是，与其去关心「士」这样一个不稳定的概念，不如去关注一下为什么儒家不关心解决具体问题，但儒家体系下，依然可以培养出有解决具体问题能力的人。&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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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1 Aug 2021 01:08:3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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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关于黎曼猜想一种不可复现的证明方法</title>
        <description>&lt;p&gt;蜀山剑士长青剑把断剑插回剑鞘，用剑鞘作拐杖，蹒跚向前。&lt;/p&gt;

&lt;p&gt;战争已经结束了，入侵的魔王和他铺天盖地的舰队都在龙王一击之下灰飞烟灭。只是死去的战友无法看见胜利。&lt;/p&gt;

&lt;p&gt;他来到龙王的残魂面前。残魂已经幻化成一个年轻人的模样。&lt;/p&gt;

&lt;p&gt;「长青，你好啊。我是来跟你道别的。所有宇宙的我都已经湮灭了，龙的力量会归还宇宙，宇宙的会重新回到平衡。」&lt;/p&gt;

&lt;p&gt;长青剑潸然泪下，他与龙王比肩而战多年，龙王于他如父如兄。&lt;/p&gt;

&lt;p&gt;「嘛，别伤心嘛。以后地球的安危就托付你了。嗯，为了安慰你，我最后传授你一点真理好了」&lt;/p&gt;

&lt;p&gt;「什么真理？」长青剑拭去眼角泪水。&lt;/p&gt;

&lt;p&gt;「黎曼猜想是成立的。Zeta 函数所有非平凡零点的实部都是1/2。不过证明过程你写成论文去投稿。」&lt;/p&gt;

&lt;p&gt;「你是怎样证明的？」&lt;/p&gt;

&lt;p&gt;「平行宇宙的个数有阿列夫个，作复数域跟平行宇宙一一对应的映射，我湮灭一个我自己的同构时就算一下 Zeta 函数在该宇宙对应的复数的值，这样我就知道 Zeta 函数所有零点了。虽然有点投机取巧，但我就是证明了。」&lt;/p&gt;

&lt;p&gt;长青剑笑了，眼泪仍然止不住，龙王的残魂在笑容中消散。&lt;/p&gt;

&lt;p&gt;写这篇小品的第一动因是今天看到&lt;a href=&quot;https://www.douban.com/people/2499863/status/3538233042/&quot;&gt;这个用笔仙做数学证明的漫画&lt;/a&gt;。但是龙王和长青剑都是存在我脑海的一个烂俗故事的一部分。平行世界的另一个我这个设定受李连杰电影 The One 启发。&lt;/p&gt;

&lt;p&gt;在无穷个平行宇宙里面算黎曼 Zeta 函数从而证明（或者证伪）黎曼猜想这个想法的确是我自创的。&lt;/p&gt;

&lt;p&gt;不过我现在想象，有那么多平行宇宙，质数分布都能搞清楚了，岂止黎曼猜想。&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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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4 Aug 2021 23:33:2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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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鹰翔地海</title>
        <description>&lt;p&gt;我通常会在地铁上背单词，然后读一些英文读物&lt;sup id=&quot;fnref:1&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1&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1&lt;/a&gt;&lt;/sup&gt;，在英文读物中找一些新单词。最近读的书是 Ursula K. Le Guin 作品 A wizard of earthsea (《地海巫师》)。&lt;/p&gt;

&lt;h1 id=&quot;故事梗概&quot;&gt;故事梗概&lt;/h1&gt;
&lt;p&gt;少年雀鹰出身在弓忒岛十杨村，乳名达尼，父亲是当地铜匠，母亲在他一岁时去世&lt;sup id=&quot;fnref:2&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2&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2&lt;/a&gt;&lt;/sup&gt;。他在七岁时展露了巫术天赋，被女巫姨母发现。姨母教他巫术。雀鹰12岁的时候，卡耳格帝国入侵弓忒。雀鹰招来浓雾，从卡耳格士兵刀下保护了十杨村，但也因魔力耗尽而昏迷。法师「缄默者」欧吉安听到传闻，来到十杨村唤醒了雀鹰，并提出收雀鹰为徒。在雀鹰十三岁举行成年礼的时候，欧吉安赋予雀鹰真名「格得」（Ged）&lt;sup id=&quot;fnref:3&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3&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3&lt;/a&gt;&lt;/sup&gt;。&lt;/p&gt;

&lt;p&gt;欧吉安带着雀鹰漫步回到他在锐亚白镇的家。雀鹰对欧吉安的教育不解，他渴望掌握技艺。到达欧吉安的家之后，欧吉安开始教导他赫语——一种古代语言。后来欧吉安派雀鹰去锐亚白镇边上采集草药。在那里，雀鹰认识了锐亚白镇主的女儿。他在女孩面前展露技艺，却被女孩引诱，偷看欧吉安的法典，念出了禁咒，幸好关键时刻欧吉安回来，中止了法术。欧吉安让雀鹰选择，是留在他身边学习，还是去柔克岛——法师之岛学习。雀鹰选择了后者&lt;sup id=&quot;fnref:4&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4&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4&lt;/a&gt;&lt;/sup&gt;。于是欧吉安为雀鹰写了推荐信，送他乘船去柔克岛。&lt;/p&gt;

&lt;p&gt;在柔克岛上，雀鹰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学院&lt;sup id=&quot;fnref:5&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5&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5&lt;/a&gt;&lt;/sup&gt;，还得通过守门人的试炼才能跨过学院大门。他见到学院护持大法师倪摩尔，为他念了欧吉安的推荐信&lt;sup id=&quot;fnref:6&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6&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6&lt;/a&gt;&lt;/sup&gt;。倪摩尔让雀鹰自己活动。雀鹰遇到了黑佛诺岛贵族出身的少年贾斯珀，后者带他参观学院。但是贾斯珀的贵族作派招来的雀鹰的不快&lt;sup id=&quot;fnref:7&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7&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7&lt;/a&gt;&lt;/sup&gt;——嫉恨、愤怒的种子自此种下，最终结出苦果。在学院饭堂，雀鹰遇到他的毕生挚友，来自东隅的维奇。随后，雀鹰开始学艺，他出类拔萃，各种技艺都能快速上手，但他与贾斯珀龃龉日深&lt;sup id=&quot;fnref:8&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8&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8&lt;/a&gt;&lt;/sup&gt;。&lt;/p&gt;

&lt;p&gt;到冬天，从孤立塔学完「名字」技艺的雀鹰在回学院的路上遇到一直瓯塔客，他用真名呼唤这只瓯塔客，驯服了它。此后这只瓯塔客成了雀鹰忠实的伴侣，直至生命的终点。在日回节的宴会上，偶岛岛主携夫人来访，贾斯珀的表演大放异彩，雀鹰却心生妒意。此后，雀鹰学得很快，他的名声在学生中流传，甚至提前在变换师父出学到《变形书》中的技艺。不过在随召唤师父学习的时候，他感到不安，但他以为这种不安可以靠知识驱散。&lt;/p&gt;

&lt;p&gt;雀鹰来到柔克的次年夏天，月夜节与长舞节刚好在同一天。镇子和学院举行了盛大的节庆。但在这次节庆，雀鹰和贾斯珀的冲突最终激化，贾斯珀讽刺雀鹰的技艺是杂耍（甚至雀鹰施展真正变形术都堵不住他的嘴），雀鹰向贾斯珀发起挑战&lt;sup id=&quot;fnref:9&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9&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9&lt;/a&gt;&lt;/sup&gt;，他要在柔克源丘召唤叶芙阮的亡魂（在地海传说中大概就是西施海伦一类的角色）。他们去到柔克圆丘，雀鹰念出了那个被欧吉安中断了的咒语，这个咒语是致命的，它可能真的召唤了叶芙阮的亡灵，但也召来了「黑影」，打破了「一体至衡」，撕裂了世界。这一次是大法师倪摩尔赶来，修补了雀鹰造成的缺口，救下了雀鹰，为此，他牺牲了自己的性命。但「黑影」已然进入了这个世界。&lt;/p&gt;

&lt;p&gt;雀鹰在病床上躺了好几个月才能重新行走。他拜见新任大法师耿瑟，耿瑟拒绝了他的效忠，但让他留在学院继续学习，因为雀鹰需要智慧和力量对抗他召来的黑影。雀鹰重新开始学习的时候，学业的进度已然落后，他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快速掌握技艺。到秋天，维奇正式成为法师，他在离开柔克之前与雀鹰告别。他一直照顾雀鹰的瓯塔客，现在把它带回主人身边。离别之际，他把自己的真名告诉了雀鹰&lt;sup id=&quot;fnref:10&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10&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10&lt;/a&gt;&lt;/sup&gt;，雀鹰也把自己的真名告知对方。此后，雀鹰留在学院学习，直到18岁，终于艺成，通过守门人的考验成为法师。&lt;/p&gt;

&lt;p&gt;成为法师之后，耿瑟派遣雀鹰去下托宁，为那里的居民抵御蟠多老龙。雀鹰在那里结识了造船匠沛维瑞，并跟他学习造船驾船的技艺。秋天时，沛维瑞儿子病重，他向雀鹰求救。尽管知道这个孩子已经药石罔效，但面对父母的哭号，雀鹰还是冒险施咒，步入死亡的世界，试图把病逝之人的灵魂寻回。在死亡的国度了，他看见了阴影。幸得瓯塔客的灵性，雀鹰得以从河岸中回来。但是他知道黑影已经迫近。这份恐惧让他心力交瘁。雀鹰明白自己无法在畏惧黑影的同时对抗巨龙。于是他毅然出海降龙。在蟠多岛，他用束缚咒和变形术杀了五条年轻的龙，重创一条，迫使蟠多老龙出面。他猜到了老龙的真名，以此逼迫老龙立誓不再东飞骚扰下托宁。老龙威逼利诱，甚至以黑影的真名为条件，意欲换回自己的真名。雀鹰抵御了诱惑，成功使老龙立下了誓约。&lt;/p&gt;

&lt;p&gt;降服巨龙之后，雀鹰想回到柔克，但是柔克风（柔克岛的防御法术）阻止他回来——也是为了阻止黑影进入柔克。雀鹰只得回头。前途一片茫然，雀鹰决定寄托机运，他乘船向北，在欧若米镇遇到瓯司可岛&lt;sup id=&quot;fnref:6:1&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6&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6&lt;/a&gt;&lt;/sup&gt;的贸易代表，此人说出了雀鹰畏惧黑影的事，建议他去瓯司可岛铁若能宫寻求帮助。尽管充满疑虑，雀鹰还是乘船前往瓯司可岛。船上他与水手史基渥起了小冲突。去到瓯司可岛，雀鹰不知道路，史基渥提出带路，无奈之下，雀鹰只能跟着史基渥走入荒原。雀鹰在半路疲惫不堪之际发现史基渥已被黑影吞噬，成为尸偶。尸偶喊出雀鹰的真名，封锁了他的法术。雀鹰拼命抵抗，不断逃跑，终于在铁若能石的指示下逃到铁若能宫，但他也力竭昏迷。&lt;/p&gt;

&lt;p&gt;醒来的雀鹰已经置身铁若能宫。他见到了年轻貌美的城主夫人席蕊和城主班德斯克。席蕊告知雀鹰，铁若能宫地底封印着铁若能石，并带雀鹰到封锁铁若能石的密室。席蕊说铁若能石的主人必获大能，可以战胜一切掌握一切。她劝说雀鹰解开铁若能石的封印，但是雀鹰看出了铁若能石的邪恶，拒绝了席蕊。第二天再见席蕊时，席蕊以黑影为饵，再次引诱雀鹰解开铁若能石的封印，雀鹰再次拒绝。此时城主班德斯克出现，他揭穿了席蕊的阴谋——她想引诱利用雀鹰，并召唤太古之仆攻击席蕊和雀鹰两人。雀鹰带着席蕊逃出铁若能宫，此时他才认出席蕊就是当初引诱自己念出禁咒的那个女孩&lt;sup id=&quot;fnref:11&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11&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11&lt;/a&gt;&lt;/sup&gt;，还发现了他的瓯塔客的尸体。席蕊变身海鸥逃跑，雀鹰变出巫杖与太古之仆搏斗。但他还是没能保下席蕊。他变成旅鹰赶去救援时，太古之仆已经猎杀了席蕊。悲愤之下，雀鹰冲杀一阵，然后飞走了。他飞回了弓忒岛，找到了欧吉安。欧吉安把他从鹰的形态中解放出来。&lt;/p&gt;

&lt;p&gt;雀鹰充满羞愧和内疚，向欧吉安诉说了他的经历。欧吉安安慰了雀鹰，并提出，雀鹰应该反向而行，狩猎黑影，并为他重新制作了一根紫杉木巫杖。雀鹰重新振作起来，出海狩猎黑影。他从一个渔夫处购买了一条小船，沿着自己变鹰时飞过的路线反向追去。终于在海面跟黑影相遇，黑影逃入雾中&lt;sup id=&quot;fnref:12&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12&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12&lt;/a&gt;&lt;/sup&gt;，使雀鹰的船搁浅在一个荒岛上。荒岛上有一对老人，不能言语，充满恐惧。雀鹰猜测这是卡耳格王室的血脉，被篡位者遗弃在这个荒岛，与人世隔绝。其中的老妇人送了雀鹰一个圆环——作为读者我们知道这是半个厄瑞亚拜之环，日后雀鹰会深入娥团陵墓，带回另一半。因为两个老人不愿离开荒岛，临走前雀鹰把岛上的泉水变成了甜水泉作为报答。&lt;/p&gt;

&lt;p&gt;从荒岛出发，雀鹰再次与黑影相遇。他冲上去，用双手抓住黑影，黑影逃走了，但是双方的连结已经建立起来，雀鹰知道他和黑影终会重逢，并为一切画下句号。之后他航行到达手岛，在那里休整一番，并获赠一艘结实的小船「瞻远」&lt;sup id=&quot;fnref:13&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13&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13&lt;/a&gt;&lt;/sup&gt;。乘着瞻远，雀鹰航行到了东隅的意美绪，在那里他遇到了已经成为意美绪巫师的维奇。&lt;/p&gt;

&lt;p&gt;故友重逢让满怀心事的雀鹰振奋起来。纵然追逐黑影的重担让他忧郁愁闷，但是和挚友一家相处还是让他享受到征途上难得的快乐。两人在欢聚中谈论了往日的种种，维奇告诉雀鹰，贾斯珀没能成为法师就离开柔克了&lt;sup id=&quot;fnref:9:1&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9&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9&lt;/a&gt;&lt;/sup&gt;。&lt;/p&gt;

&lt;p&gt;出于友情，维奇和雀鹰一起出海。这段旅途只有雀鹰和黑影的纽带指示，瞻远载着两人驶向无人达到过的开阔海深处。在那里，雀鹰最终面对黑影，完成了他必须完成的任务。&lt;/p&gt;

&lt;h1 id=&quot;地海巫师好在哪&quot;&gt;《地海巫师》好在哪？&lt;/h1&gt;

&lt;p&gt;其实《地海巫师》是一个特别简单的故事，两千字左右就能把故事讲得很清楚，如果努力一点几百字也行，它的核心就是少年的成长。&lt;/p&gt;

&lt;p&gt;雀鹰是个特别有意思的人&lt;sup id=&quot;fnref:17&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17&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14&lt;/a&gt;&lt;/sup&gt;，小时候他就是一个顽童，精力充沛又充满好奇心。当他成为巫师学徒，他的本领与傲气同增，最终酿成大祸，但他坚毅，而且勇敢，他面对并弥补了自己犯下的错。这是很了不起的。&lt;/p&gt;

&lt;p&gt;他最初进入学院的时候，非常骄傲，以至于贾斯珀一点傲慢都激起他的怒气，但其实他确实有骄傲的资本——他十三岁都不到就能招来浓雾，在帝国士兵的刀剑下保护一村的人，连法师欧吉安都愿意写信推荐他，他为什么不能骄傲呢？他的傲气完全是一种自尊的表现——他从不欺凌弱小，只是形单影只。&lt;/p&gt;

&lt;h1 id=&quot;何谓真名&quot;&gt;何谓真名&lt;/h1&gt;

&lt;h1 id=&quot;影视化之难&quot;&gt;影视化之难&lt;/h1&gt;

&lt;p&gt;虽然地海系列跟《魔戒》、《纳尼亚传奇》并称奇幻三巨头&lt;sup id=&quot;fnref:14&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14&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15&lt;/a&gt;&lt;/sup&gt;，但论文学水平当然是地海系列称雄&lt;sup id=&quot;fnref:15&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15&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16&lt;/a&gt;&lt;/sup&gt;，论名气，地海跟纳尼亚捆起来都不如《魔戒》。无他，有个迷弟叫彼得·杰克逊。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文学的事情，是传播学的事情。&lt;/p&gt;

&lt;p&gt;当然地海系列不是没有影视作品，宫崎吾朗拍过动画版的&lt;a href=&quot;https://movie.douban.com/subject/1482505/&quot;&gt;《地海传奇》&lt;/a&gt;（把《地海巫师》《娥团陵墓》和《地海彼岸》的故事揉在一起搓了一个故事），在此之前的2004年，美国人拍了两集&lt;a href=&quot;https://movie.douban.com/subject/1401531/&quot;&gt;《地海传奇》&lt;/a&gt;（拍了《地海巫师》和《娥团陵墓》的内容）。但这两本作品都没有很大的影响力，所以《魔戒》要沦落到跟青少年儿童读物《哈利波特》&lt;sup id=&quot;fnref:16&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16&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17&lt;/a&gt;&lt;/sup&gt;相比（现在可能开始有人拿高级地摊小说《冰与火之歌》跟它比）。&lt;/p&gt;

&lt;p&gt;在重读《地海巫师》的时候，我不断在想如何用好莱坞的手法把《地海巫师》拍成一部成功的商业片呢？这真是一个困难的任务。好莱坞（或者说美国电影工业）擅长通过视觉特效把平庸的剧本包装成好卖的电影，其中视觉特效的绚丽足以掩盖想象力的平庸。但凡仔细审视，都能发现好莱坞流水线作品想象力的贫瘠。&lt;/p&gt;

&lt;p&gt;比如说雀鹰降龙那一段：首先是三条小龙，雀鹰一龙一个束缚咒摆平，然后是三条稍微大一点的龙，雀鹰变成龙，杀了其中两条，重伤一条，这一段我估计好莱坞的人会喜欢，因为有变形有打斗，足够吸引眼球。但是真正的高潮是面对蟠多老龙。怎样对付这条最老但又最强大最狡猾的龙？没什么出奇的，雀鹰就是站在船上，跟龙谈判，谈判的内容也很简单——我，雀鹰，知道你的真名，发誓远离下托宁还则罢了，若不然我不会善罢甘休。老龙威逼利诱一番之后，不得不认输，以真名起誓，不侵扰下托宁的居民。&lt;/p&gt;

&lt;p&gt;这让我想起 Dr. Strange 里面，Dr. Strange 就是靠谈判赢了多玛姆，方式就是不断的轮回。电影可以靠「轮回」的特效来吸引观众，但细想逻辑就会发现有问题：为什么会觉得寿命近乎永恒的邪魔会害怕无限循环？我有无限种手法杀一个人类法师玩，多开心，看看谁先崩溃。&lt;/p&gt;

&lt;p&gt;但是我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拍得好看。整个情节的张力在于雀鹰如何在老龙的威逼利诱下坚持自己的立场。威逼的气势容易办到，做条特效巨龙就行了，加点仰角拍摄。问题在于利诱，老龙开出的条件是告诉雀鹰身后黑影的名字。雀鹰就是因为害怕这个黑影才出海对付老龙的，如果知道黑影的名字，他就可以轻易反败为胜。怎样把这种利诱的吸引力表现出来——观众很有可能不知道名字的重要性——这就是我想不到的。因为这样我不知道怎样把降龙这一段情节拍得好看。&lt;/p&gt;

&lt;h1 id=&quot;脚注&quot;&gt;脚注&lt;/h1&gt;

&lt;div class=&quot;footnotes&quot; role=&quot;doc-endnotes&quot;&gt;
  &lt;ol&gt;
    &lt;li id=&quot;fn:1&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选择的标准其实就是短，最好是两百页以内。另外一般是 EPUB 格式，这样在微信阅读上可以有比较好的阅读体验。 &lt;a href=&quot;#fnref:1&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2&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出身平凡的人最终成就伟业，这是我比较喜欢的模式。 &lt;a href=&quot;#fnref:2&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3&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为了表达对格得的尊重，下文我都会使用雀鹰这个代号而不是他的真名。 &lt;a href=&quot;#fnref:3&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4&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虽然从日后的结果来说，跟着欧吉安也许更合适，但在这里，对记忆的渴望还是在少年心中占据了上风。 &lt;a href=&quot;#fnref:4&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5&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我坚持认为《小魔女学院》第一话 Akko 寻找学院的内容是在呼应雀鹰寻找学院这段情节。 &lt;a href=&quot;#fnref:5&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6&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写这篇书评的时候我才发现倪摩尔大法师的渡鸦是来自瓯斯可岛的，并提到了铁若能。加上雀鹰说他来柔克乘坐的船名叫黑影，我怀疑大法师此时已经知道雀鹰日后的命运。 &lt;a href=&quot;#fnref:6&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 &lt;a href=&quot;#fnref:6:1&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sup&gt;2&lt;/sup&gt;&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7&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很难确定在初见的时候两人的感受如何：是雀鹰单方面讨厌贾斯珀？还是两人互相讨厌？很有可能贾斯珀虽然不喜欢雀鹰，但是也不至于讨厌。读过石黑一雄的书后，我对叙述小心翼翼。 &lt;a href=&quot;#fnref:7&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8&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按小说的说法，先入门的贾斯珀还是有更大的优势，我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过，此时的少年雀鹰很有可能动手开打。 &lt;a href=&quot;#fnref:8&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9&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贾斯珀也可能嫉恨雀鹰，因为后者展现的天赋有可能超越他（结合他最后的结局，他没有成为真正的法师）。到柔克圆丘那一晚，他对雀鹰的情感大概早已从最初的不快变成了真正的恨——如雀鹰对他的恨一样。 &lt;a href=&quot;#fnref:9&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 &lt;a href=&quot;#fnref:9:1&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sup&gt;2&lt;/sup&gt;&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10&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这份情谊，基本等于把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和银行卡密码一块告知对方。 &lt;a href=&quot;#fnref:10&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11&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不得不说，雀鹰这多少有点沾色则迷了。 &lt;a href=&quot;#fnref:11&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12&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不能不想到雀鹰为了抵御卡耳格士兵而升起的浓雾。 &lt;a href=&quot;#fnref:12&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13&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日后瞻远还会随大法师雀鹰远航，拯救整个地海法术失衡的大危机。 &lt;a href=&quot;#fnref:13&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17&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我特别喜欢他平平无奇的出身。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作品非给主人公一个显赫（但往往被隐藏起来）的出身不可。 &lt;a href=&quot;#fnref:17&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14&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实际上这种三巨头的说法很扯淡，见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0813938 我个人觉得，要连《冰与火之歌》都算进去的话，那真是「我萧峰大好男儿」…… &lt;a href=&quot;#fnref:14&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15&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这不是我瞎说的，梁文道曾经这样说过，「就算是托尔金的《魔戒》，C.S.路易斯的《纳尼亚传奇》都无法与之相比」。见&lt;a href=&quot;https://www.bilibili.com/s/video/BV1Lb411j7XW&quot;&gt;《开卷八分钟》20080124&lt;/a&gt; 当然如果觉得他的评论都不够格的话，可以出门看哈罗德·布鲁姆的评论。 &lt;a href=&quot;#fnref:15&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16&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通常一本《哈利·波特》里面哈利上一年学，但是雀鹰13岁进学院19岁艺成出师中间送了一个大法师（十个伏地魔捆一起都比不上的大法师），只花了两章。不得不说，稿费是个好东西，阿西莫夫恰起饭来《基地》后传也写得厚了。为了卖给青少年，那一间巫师学校里面上课考试那点事都能跟伏地魔大人的大阴谋相提并论。 &lt;a href=&quot;#fnref:16&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
</description>
        <pubDate>Sat, 31 Jul 2021 15:06:11 +0000</pubDate>
        <link>https://zhangyet.github.io/archivers/a-wizard-of-earthsea</link>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zhangyet.github.io/archivers/a-wizard-of-earthsea</guid>
        
        <category>reading</category>
        
        <category>earthsea</category>
        
        
        <category>reading</category>
        
      </item>
    
      <item>
        <title>论996与内卷</title>
        <description>&lt;p&gt;996ICU 运动与「内卷」的流行似乎有逻辑上的关联。它们都表达了对当下社会的不满与焦虑。&lt;/p&gt;

&lt;h2 id=&quot;996icu-是一句优秀的口号&quot;&gt;996ICU 是一句优秀的口号&lt;/h2&gt;

&lt;p&gt;2019年4月的时候，我写过一篇 &lt;a href=&quot;https://zhangyet.github.io/archivers/anti_996&quot;&gt;《我们为什么要反对996？》&lt;/a&gt;，当时正是 &lt;a href=&quot;https://996.icu&quot;&gt;996.icu&lt;/a&gt; 网站上线不久，我刚从滴滴离职，准备加入新公司。在《我们为什么要反对996？》的结尾，我写到：&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作为一个悲观的人，我觉得 996icu 运动最后会不了了之。&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现在翻阅 &lt;a href=&quot;https://github.com/996icu/996.ICU&quot;&gt;996icu README&lt;/a&gt; 下相关的 repo，大部分 repo 都已经放弃更新。最近关于IT行业工作时长最引人注目的新闻就是快手取消一月开始执行的大小周：&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kuaishou.jpeg&quot; alt=&quot;快手取消大小周&quot; /&gt;&lt;/p&gt;

&lt;p&gt;与之相映成趣的是&lt;a href=&quot;https://finance.sina.com.cn/chanjing/gsnews/2021-06-20/doc-ikqcfnca2093530.shtml&quot;&gt;《字节跳动1/3员工不支持取消大小周 员工：每年少赚10万块》&lt;/a&gt;。&lt;/p&gt;

&lt;p&gt;996icu 相关的 repo 停更，快手、字节（以及我懒得搜新闻链接的腾讯）最近都考虑减少&lt;strong&gt;明确要求的工作时间&lt;/strong&gt;，综合这些情况，我很难作出「996ICU 徒劳无功」这样的结论，也不能说「996ICU 卓有成效」。&lt;/p&gt;

&lt;p&gt;要搞清楚一个运动到底做成多大的影响，需要投入极大的精力，统计数据梳爬史料，才能作出有意义的论断。我当然做不到这点。我只能从我个人的情况出发，讨论一下受 996ICU 启发而开始思考的问题。&lt;/p&gt;

&lt;p&gt;我认为，无论如何，996ICU 是一句出色的标语，它简短（6个音节6个字符）、对称（前三后三）、将繁重的工作时间与身体健康的耗损非常形象地用「996」和「ICU」联系起来。从宣传效果来说，确实无与伦比。&lt;/p&gt;

&lt;p&gt;值得思考的是，这句出色的口号到底能多大程度反映真实的劳工状况，又或者它有效概括的范围是多大？&lt;/p&gt;

&lt;p&gt;分开两部分来考虑，996能描述中国所有的行业吗？或者缩小一点，它能概括中国的 IT 行业吗？就我个人的经验来看是不能。我经历过两大两小四家公司，四家公司都没有字面规定要求员工9点到岗9点下班一周工作6天（或者10点上班10点下班之类的硬性12小时工作时长），除了第一家公司在走下坡路的时候要求打卡，其余公司都没有打卡的要求。公司对工作时间的要求并不强硬（这当然给了公司在算工时的时候耍流氓的方便，参看 &lt;a href=&quot;https://zhuanlan.zhihu.com/p/161808351&quot;&gt;腾讯员工工作不足8小时被辞退&lt;/a&gt; ）。&lt;/p&gt;

&lt;p&gt;在 IT 行业，周末的工作群和突发的事故处理常常可以毁掉美好的周末和假期，在北京工作的时候我出行基本离不开电脑——因为随时可能有线上情况需要我查日志，和朋友约饭途中掏出电脑查日志这种表演我演出过好几次。互联网让我可以随时随地工作造成了「互联网令我有随时随地工作的可能」。&lt;/p&gt;

&lt;p&gt;所以，即使在互联网行业，我认为单纯谈论工作时长，并不能完整描述从业人员的工作压力，我觉得还是梁萌的 &lt;a href=&quot;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34834449/&quot;&gt;《加班》&lt;/a&gt; 概括得比较全面：&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其中企业文化是工作压力形成的意识形态基础，管理制度是组织运营方面的管理控制手段，负责将企业文化从口号落实到企业的日常运营当中，技术发展则是将工作压力最终嵌入劳动过程之中的推进器，随着技术开发模式的发展，劳动过程中的工作速度和工作要求都不断攀升。这三个机制互相呼应、互相支撑，形成了易万公司工作压力的完善机制。&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再说「ICU」部分。在我的圈子，IT 从业人员猝死总能引起大规模转发评论。去年有 &lt;a href=&quot;http://news.eastday.com/eastday/13news/auto/news/china/20210104/u7ai9677896.html&quot;&gt;拼多多女员工猝死&lt;/a&gt;，今年有 &lt;a href=&quot;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699090967919113486&amp;amp;wfr=spider&amp;amp;for=pc&quot;&gt;2021年5月6号深圳程序员猝死&lt;/a&gt;，后者反响不大。在刻板印象中，猝死如996般跟程序员如影随形。&lt;/p&gt;

&lt;p&gt;不过我没有查到各行业的猝死统计，不知道行业分布，根据 &lt;a href=&quot;https://clb.org.hk/zh-hans/content/%E5%AE%89%E5%85%A8%E7%94%9F%E4%BA%A7&quot;&gt;中国劳工通讯《安全生产》一文&lt;/a&gt;，中国各行业安全事故中建筑业占最多数，其次是环卫工，IT从业人员估计被归类到其他中去了。&lt;/p&gt;

&lt;p&gt;&lt;img src=&quot;https://clb.org.hk/sites/default/files/%E8%A1%8C%E4%B8%9A%E4%BA%8B%E6%95%85%E5%88%86%E5%B8%83.png&quot; alt=&quot;中国各行业事故分布&quot; /&gt;&lt;/p&gt;

&lt;p&gt;深圳是一座工地城市。整个城市几乎没有一条街道不在动工中。很长一段时间叫醒我的不只是闹钟，还有小区市政施工的噪音。各种挖掘工具的噪音可以逼到我周末回公司呆着。但是就我所见，在这种高噪音场合工作的工人，没有一个带耳机等听力保护装置的。施工噪音可能对他们造成永久性听力损伤。&lt;/p&gt;

&lt;p&gt;就劳工通讯的图表和我个人观察，IT 行业对健康的损耗并不是当下中国劳工环境最严重的问题。但是因为传播方便，IT 行业从业人员猝死的新闻可以占据大量的吸引力。这其实不是好事，真正有需要的人（比如建筑行业受工伤的人）反而无法在主流媒体中发出自己的声音。&lt;/p&gt;

&lt;p&gt;所以尽管 996ICU 是一句优秀的口号，但它未能完全反映社会现实。&lt;/p&gt;

&lt;h2 id=&quot;被滥用的内卷&quot;&gt;被滥用的「内卷」&lt;/h2&gt;

&lt;p&gt;百度搜索指数让我觉得惊奇，「内卷」一词是2020年8月才开始爆红的，查维基百科和百度，我实在想不到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内卷爆红。再查一下当时的日记，嗯，当时工作焦头烂额，有将近半年没有写日记（只写了工作日志但是工作日志不会记录时事）。&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involution_baidu.png&quot; alt=&quot;内卷的百度搜索指数&quot; /&gt;&lt;/p&gt;

&lt;p&gt;我一直认同 &lt;a href=&quot;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83762516/answer/875741844&quot;&gt;知乎姜源对内卷的看法&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内卷”是一个非常玄学的概念，而在知乎的语境中，这个概念不仅玄学并且扯淡。原因很简单，在任何一个给定的环境中，资源永远是有限的，竞争永远是存在的，而绝大多数人的日常工作是平凡无奇的，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或者价值，但是并不能因此就扣上一顶“内卷”的帽子。&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之前两个例子其实还没有说明“内卷”概念的根本缺陷。“内卷”概念的根本缺陷在于，这个概念是一个事后评价概念。当时代的人无从判断劳动生产率长期而言是提高还是停滞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如果觉得知乎充斥水军，那我们看看文科博士遍地走的豆瓣是怎么说的。豆瓣有个话题：&lt;a href=&quot;https://www.douban.com/gallery/topic/148811/&quot;&gt;你所在专业或从事行业有哪些“内卷”现象&lt;/a&gt; 看了里面的举例，我觉得槽点挺多的：&lt;/p&gt;

&lt;p&gt;比如这位叫纯阳子的豆瓣用户 &lt;a href=&quot;https://www.douban.com/people/152184722/status/3135496322/&quot;&gt;认为对内卷理解到位是这样的&lt;/a&gt;：会议上把杯子摆整齐是内卷，微雕也是内卷，高考是内卷，研究《红楼梦》也是内卷，传统习俗还是内卷&lt;sup id=&quot;fnref:1&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1&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1&lt;/a&gt;&lt;/sup&gt;。&lt;/p&gt;

&lt;p&gt;这位千里光用户认为&lt;a href=&quot;https://www.douban.com/people/166502307/status/3345048252/&quot;&gt;留洋学生应聘邮政银行是内卷&lt;/a&gt;。&lt;/p&gt;

&lt;p&gt;这位林米露用户认为&lt;a href=&quot;https://www.douban.com/people/160979854/status/3348976570/&quot;&gt;顶级学校毕业生应聘 BAT 码农是内卷&lt;/a&gt;, 当然他老人家把&lt;a href=&quot;https://www.douban.com/people/160979854/status/3459216467/&quot;&gt;早上买菜抢不过老人家都算进内卷里面了&lt;/a&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对象，BAT某大厂高级工程师一枚（好吧说人话就是程序员，码农），今天面了一个清华大学自动化专业明年毕业的学生。我刚刚问他面得怎么样，结果是不合适，给淘汰了。原因是非计算机专业，基本功不够。听说他们公司其他几位同事看过这位同学的简历后，都说清华的来求职太屈才了。但就我所知的，今年过完年，他们已经收到好多国内顶级学校和海外名校学生的简历，除清北复交，还有港大、东大、UCLA等等。我说他们真是想不开啊，干什么不好非得受加班的苦？我对象：但是给的钱多啊。这……我还能说什么呢&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当然，还是有豆瓣用户会追溯内卷这个概念的起源的，比如这位&lt;a href=&quot;https://www.douban.com/people/41664273/status/3169260609/&quot;&gt;不含&lt;/a&gt;。&lt;/p&gt;

&lt;p&gt;还有这位&lt;a href=&quot;https://www.douban.com/people/195172588/status/3222074682/&quot;&gt;岁暮亦云已&lt;/a&gt;更深入一点：&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这个“内卷”话题下，我觉得有一些回答已经带有情绪发泄性质了。而这种发泄，反而掩盖了很多真实问题。&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例如将所有加班都视为“内卷”，其实这是掩盖了劳动法保障不健全的问题。假如劳动法保障够刚性，当暗示加班成为一种人人鄙视的违法猥琐行为时，加班生态是绝对可以好转的。而乱用内卷概念，则会把责任归于员工身上，反而忽略了法律制度、企业的问题，这就掩盖了真实的问题所在。（多年前喝酒开车是常态，北京室内抽烟是常态，一旦法律法规够刚性，这些都瞬间解决了。）&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如果将求职时学历要求越来越高视为“内卷”，实际是掩盖了求职者的学历、竞争力焦虑。我小学时的老师都是中专生，我中学时的老师都是本科生（当时还有个别专科生）。现在呢？我当年读书的小学，老师最起码是本科生，中学老师很多都是硕士生。教师团队的学历、整体素质都在提升。这是社会对岗位人才的要求越来越高，我们需要不断学习来提升自己。现在哪怕是种个水果，都要学习怎么拍视频，在网上搞营销。所以这并不是内卷，而是社会发展对岗位人才的要求越来越高。而这个高要求，整体上是可以创造更高社会价值的。&lt;/p&gt;
&lt;/blockquote&gt;

&lt;h2 id=&quot;世界的词语是森林&quot;&gt;世界的词语是森林&lt;sup id=&quot;fnref:2&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2&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2&lt;/a&gt;&lt;/sup&gt;&lt;/h2&gt;

&lt;p&gt;上星期五我重读《地海巫师》的时候，重读到这一段：&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海洋的名字是‘伊尼恩’，人尽皆知，没有问题。可是，我们称为‘内极海’的那片海洋，在太古语里也有自己的名字。既然没有东西会有两个真名，所以‘伊尼恩’的意思只可能是：‘内极海以外的全部海洋’。当然它的意思也不仅止于此，因为还有数不清的海洋、海湾、海峡，各自有各自的名字。因此，要是有哪个海洋法师疯狂到想要对暴风雨施咒，或是平定所有海洋，他的法术就不仅要念出‘伊尼恩’，还得讲出全群岛区、四陲区，以及诸多无名的所在以外，全部海洋的每一片、每一块、每一方。因此，给予我们力量去施展魔法的，也同时限制了这个力量的范围。也因此，法师只可能控制邻近地带那些他能够精准完备地叫出名字的事物。&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觉得这一段故事可以很好地解释为什么我反对滥用「内卷」：当我们含混地使用「内卷」表达我们的境况，这个概念的内涵就会膨胀，最终的结果就是，我们无法用这个概念沟通——你说的内卷和我说的内卷可能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个意思，而内卷也会因此失去描述问题的能力。如果连描述问题都做不到，那解决问题也就无从谈起。&lt;/p&gt;

&lt;p&gt;为了探究内卷的含义，我其实找来&lt;a href=&quot;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1018498/&quot;&gt;《华北的小农经济与社会变迁》&lt;/a&gt;，虽然读得很马虎且没有读完，但我也有一些有趣的发现。黄宗智在书中说，他发现当中农发现自己无法提高收益的时候，就会放弃投入更高密度的劳动力，更多地去赶集（娱乐）。即使这样，黄依然用「内卷」来概括他的研究对象——那若干个华北平原的乡村。&lt;/p&gt;

&lt;p&gt;如果非要从这里面提炼点什么出来，那就是个人的行为无法影响大局势。但于此同时，内卷这个词本来就在概括一个时期下某个范围的情况，用来描述过于局部的情况（「我身边」）并不准确。更何况目前这个环境，对互联网的主体来说（当然啦，知乎和豆瓣用户尤甚），还远不到没有出路的地步。黄考察的华北平原村庄，除了农业和小手工业，几乎没有别的出路（纺纱行业因为日军侵华销路中断萎缩）。今天能在社交媒体上喊「内卷」的人，起码有更广泛的就业选择。&lt;/p&gt;

&lt;h2 id=&quot;跟住去边度&quot;&gt;跟住去边度&lt;sup id=&quot;fnref:3&quot; role=&quot;doc-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fn:3&quot; class=&quot;footnote&quot; rel=&quot;footnote&quot;&gt;3&lt;/a&gt;&lt;/sup&gt;&lt;/h2&gt;

&lt;p&gt;这篇浅薄的博文本意并不是探讨劳工问题，也不是探讨「内卷」这个词。对我来说，这篇文章其实是受《地海巫师》启发，整理我对996和「内卷」的思考，同时梳爬一些资料。我在这里更多地思考的是：我们如何建立词语与现实之间的关系？我们能否更精确地使用语言去描述现实？但其实这篇博文中揉杂了太多的思绪，所以整体上还是混乱的，如果我真的想严肃地表达一些东西，我还是要回头继续整理。&lt;/p&gt;

&lt;h2 id=&quot;脚注&quot;&gt;脚注&lt;/h2&gt;

&lt;div class=&quot;footnotes&quot; role=&quot;doc-endnotes&quot;&gt;
  &lt;ol&gt;
    &lt;li id=&quot;fn:1&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摆茶杯这个例子其实跟内卷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它都不存在竞争，更多的是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微雕就是一种技艺，当然可以说没什么用，但是连技艺都说成内卷，就太过了 &lt;a href=&quot;#fnref:1&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2&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这是厄休拉·勒古恩一本小说的名字，我看了小说梗概，跟我接下来要说的内容有那一点相关。主要想当我想写这一节的标题是，这个书名 come to me. &lt;a href=&quot;#fnref:2&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3&quot; role=&quot;doc-endnote&quot;&gt;
      &lt;p&gt;这其实是黄子华一个栋笃笑的名字，从粤语翻译过来就是《接下来去哪里》，这栋笃笑反映港人面对九七即将来临的惶惑。 &lt;a href=&quot;#fnref:3&quot; class=&quot;reversefootnote&quot; role=&quot;doc-backlink&quot;&gt;&amp;#8617;&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div&gt;
</description>
        <pubDate>Sun, 27 Jun 2021 01:16:07 +0000</pubDate>
        <link>https://zhangyet.github.io/archivers/on-996-and-involutio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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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omment</category>
        
        
        <category>comment</category>
        
      </item>
    
      <item>
        <title>上海游记</title>
        <description>&lt;p&gt;五一劳动节那天晚上，我在无锡站坐车到上海（全程大约一个小时），当时我觉得其实旅游计划有点问题，我应该先去上海再去无锡的。我在无锡站累得差点睡着。&lt;/p&gt;

&lt;p&gt;订的旅馆是7天江宁路玉佛寺店（不能不说上海毕竟是大城市，我订的房间比无锡的小但是价格是两倍多，光线也很糟糕）。一到店，哟嚯！里面还有飞机杯和振动棒，不得不说，虽然无锡已经够野了，上海还是更胜一筹。&lt;/p&gt;

&lt;h1 id=&quot;上海第一天玉佛寺自由高达造像鲁迅公园&quot;&gt;上海第一天：玉佛寺、自由高达造像、鲁迅公园&lt;/h1&gt;

&lt;p&gt;第二天早上醒来继续从早上磨蹭到中午，我就去了玉佛寺参观——是参观，不是参拜，我从来都不是佛教徒，在寺里倒是看见很多虔诚的信徒在顶礼膜拜。&lt;/p&gt;

&lt;p&gt;不得不说上海真是有钱啊，里面的鎏金佛像都很精致。对佛教经典稍微有点理解就能从造像中认出这是哪个菩萨哪个佛。几乎每尊佛像前都会有个牌子写着信众某某敬奉，不知道这个敬奉是买个冠名权还是真的捐了佛像，如果是后者，请容劣者赞叹一下，上海有钱人真多。&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18F544D8-F541-48E5-A2AF-0A3469407DE6.jpeg&quot; alt=&quot;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18F544D8-F541-48E5-A2AF-0A3469407DE6.jpeg&quot; /&gt;&lt;/p&gt;

&lt;p&gt;药师菩萨&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image.jpg&quot; alt=&quot;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image.jpg&quot; /&gt;&lt;/p&gt;

&lt;p&gt;普贤菩萨&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image%201.jpg&quot; alt=&quot;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image%201.jpg&quot; /&gt;&lt;/p&gt;

&lt;p&gt;从旁边的对联「南海生妙相……」来看，这应该是观音&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image%202.jpg&quot; alt=&quot;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image%202.jpg&quot; /&gt;&lt;/p&gt;

&lt;p&gt;地藏菩萨，这是参拜的信众告诉我的。&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image%203.jpg&quot; alt=&quot;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image%203.jpg&quot; /&gt;&lt;/p&gt;

&lt;p&gt;这就不知道是谁了，工作人员说是观音。&lt;/p&gt;

&lt;p&gt;不过里面的工作人员连带我看见的两个和尚都比较讨厌，我从他们的神情动作里面看出一种世俗的市侩和不耐烦。我想他们对佛法的认识还不如这些信众。&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image%204.jpg&quot; alt=&quot;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image%204.jpg&quot; /&gt;&lt;/p&gt;

&lt;p&gt;这位就老熟人了，想不到关公还是伽蓝菩萨。&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17C5EC16-6B51-490F-9DD2-A09FD5A22A0E.jpeg&quot; alt=&quot;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17C5EC16-6B51-490F-9DD2-A09FD5A22A0E.jpeg&quot; /&gt;&lt;/p&gt;

&lt;p&gt;所以这其实是曹溪宗的禅寺？&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image%205.jpg&quot; alt=&quot;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image%205.jpg&quot; /&gt;&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3E60F457-4258-44BC-AACC-F899A641FF89.jpeg&quot; alt=&quot;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3E60F457-4258-44BC-AACC-F899A641FF89.jpeg&quot; /&gt;&lt;/p&gt;

&lt;p&gt;玉佛禅寺之所以得名，是因为后面还有一个玉佛殿，供奉一尊玉制的佛像（不知道是什么佛），因为里面说禁止拍照，所以我也没有拍照，但是意外在照片墙上看见熟人（江和朱），这个拍一下记录一下估计没有问题。&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BF4F83BD-B03C-480C-B069-AD1E1DA7C812.jpeg&quot; alt=&quot;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BF4F83BD-B03C-480C-B069-AD1E1DA7C812.jpeg&quot; /&gt;&lt;/p&gt;

&lt;p&gt;玉佛殿&lt;/p&gt;

&lt;p&gt;我不反对寺庙做生意，不过一家禅寺，卖印着八卦的聚财符就有点过分了，加上前面那尊关公，我不能不想到「红花绿叶白莲藕，三教原本是一家」。&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18D75264-328D-46CD-B74C-AB63BB8E9A53.jpeg&quot; alt=&quot;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18D75264-328D-46CD-B74C-AB63BB8E9A53.jpeg&quot; /&gt;&lt;/p&gt;

&lt;p&gt;我一出玉佛寺的门，就有一个大妈上来问我算命不，我说你算出我今年几岁我就信你，大妈说算命是要知道生辰八字的。我就说我是1989年12月25日出生的，你算我今天会不会在你这里算吧，大妈说小伙子你什么意思，然后我就走了（万一还有个大爷埋伏一旁我可吃不了兜着走）。后面还有一个大妈拦路跟我说，小伙子你面相好，6到9月有双喜，今年肯定能找到女朋友，我就冲她喊了一句：我结婚十年了！禅寺旁边这么一堆算命的，释迦牟尼都不管管（释迦牟尼：不是我管的，该街道办派出所管！）&lt;/p&gt;

&lt;p&gt;其实我来上海的目的就是看台儿庄站出来这个自由高达造像的（很好认路，一路上都有人拎着自由的拼装模型盒子）。定了去无锡的车票后，我看到新闻说这座造像快完工了，就想趁还没有完工过来看看，没想到紧赶慢赶还是完工了。看完之后还是挺失望的，内心充满「就这」的声音。&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A3F46028-BCCA-4520-B9D7-BA06248DEF3D.jpeg&quot; alt=&quot;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A3F46028-BCCA-4520-B9D7-BA06248DEF3D.jpeg&quot; /&gt;&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D512C06A-390B-4E32-91F3-B914BF9094D8.jpeg&quot; alt=&quot;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D512C06A-390B-4E32-91F3-B914BF9094D8.jpeg&quot; /&gt;&lt;/p&gt;

&lt;p&gt;这一肩膀高一肩膀低的，我不能不想起张文顺老先生啊。今天比较遗憾的是现场没有看到 cos 成拉克斯的美丽少女。&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90159582-95CC-4815-9373-BBFD2B5EE5A6.jpeg&quot; alt=&quot;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90159582-95CC-4815-9373-BBFD2B5EE5A6.jpeg&quot; /&gt;&lt;/p&gt;

&lt;p&gt;晚上约了舰哥跟球球吃完，看完还不到三点，我就过去鲁迅故居看看。想不到鲁迅故居约满了，所以我只能去附近的鲁迅公园走走，不过没有去鲁迅纪念馆（想想也知道鲁迅纪念馆会把他符号化成什么样子），鲁迅公园里面还有尹奉吉的事迹陈列馆（虽然很小实际就一个宣传栏）。&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尹奉吉（韩语：윤봉길，1908年6月21日－1932年12月19日），本名禹仪，号梅轩，别号奉吉，本贯坡平尹氏，韩国独立运动家。&lt;/p&gt;
&lt;/blockquote&gt;

&lt;blockquote&gt;
  &lt;p&gt;在1932年4月29日的上海虹口公园爆炸案中，他将日本上海派遣军司令白川义则大将和上海日本居留民团团长河端贞次炸死，并将日本海军第三舰队司令野村吉三郎中将（右眼被炸瞎），日本陆军第九师师长植田谦吉中将（左脚被炸飞），日本驻华公使重光葵（右腿被炸断，右臂骨折），日本上海总领事村井仓松（左臂和小腿被弹片穿透）和日本居留民团书记长友野盛（脸部和小腿受伤）炸伤。——维基百科&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尹奉吉的刺杀虽然不能改变历史，但在万军之中刺杀敌军大将，是好汉子。我在霹雳布袋戏里面学到的经典传统智慧就是：「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但能解决你。」&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8E0180BD-358F-4F2E-A468-2501DDC6B06D.jpeg&quot; alt=&quot;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8E0180BD-358F-4F2E-A468-2501DDC6B06D.jpeg&quot; /&gt;&lt;/p&gt;

&lt;p&gt;晚上去了梦心餐厅，感谢舰哥招待！虽然大部分网友都离开上海天南地北旅行了，但好歹见到球球了，网友见面次数加一。众所周知我跟舰哥的政治立场基本就是光谱的两端，之所以见面能谈笑风生，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我打不过他（实话！）；二是交朋友不是交立场，键政这事口嗨一下就好，没必要挂心上。&lt;/p&gt;

&lt;p&gt;上海菜虽然说「浓油赤酱」不过比无锡菜容易接受得多了。晚上本来想找找有没有扬州式的泡澡，最后还是放弃了，因为太饱了。&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3B54A40D-F4D7-4C3F-A981-63A6AE47EF1B.jpeg&quot; alt=&quot;the_first_day_in_shanghai/3B54A40D-F4D7-4C3F-A981-63A6AE47EF1B.jpeg&quot; /&gt;&lt;/p&gt;

&lt;p&gt;出游到了今天，觉得疲倦不断累积，实在难受，即使每天睡更长的时间也无法消除，万一我是一个肉体劳动者，估计会彻底吃不消。此刻的我只想快点回到家中（还得把臭 cat 接回家）。&lt;/p&gt;

&lt;h1 id=&quot;上海第二天文庙&quot;&gt;上海第二天：文庙&lt;/h1&gt;

&lt;p&gt;约了 timfeirg 吃饭，不过看到静安寺地铁站就在两公里左右，我决定先骑车去那里，毕竟这个站有一墙《明日方舟》的宣传画（甚至有舟游的网友建议我去鹰角逛一下，但我又不想刺杀海猫——毕竟新六星都抽到了，所以没有去）。其实如果不是我赖床，我会去静安寺看看。&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the_second_day_in_shanghai/F1CD2AF3-61EF-4924-9CA0-2C2AF0F1395B.jpeg&quot; alt=&quot;the_second_day_in_shanghai/F1CD2AF3-61EF-4924-9CA0-2C2AF0F1395B.jpeg&quot; title=&quot;静安寺地铁站&quot; /&gt;&lt;/p&gt;

&lt;p&gt;timfeirg 还是那么俊俏，虽然因为半月板的手术走路有点不便。聊起各自的生活，他现在过得非常潇洒。我们在盛伦餐厅吃午饭，这是一家本地餐厅（我挺佩服他能找到这样的餐馆，如果他或者其他朋友来深圳，我可能找不到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平民餐馆），菜单上都是比较正统的本帮菜（至少在我这种小赤佬看来就是上海本土风味了），我们点了马兰头拌香干、蒜爆鳝段、炸大排（加了南乳）还有裹着面糊炸的黄鱼。味道不错，深圳缺少这种本地人经营的餐馆——毕竟是打工人的城市。&lt;/p&gt;

&lt;p&gt;吃完我才想起，北注（北京注定孤独一生协会）的叛徒貉绒老师也在上海，忘记蹭他一顿真是失算了。&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the_second_day_in_shanghai/image.jpg&quot; alt=&quot;the_second_day_in_shanghai/image.jpg&quot; /&gt;&lt;/p&gt;

&lt;p&gt;吃完我们去文庙逛，timfeirg 把文庙附近的一条巷子称为「上海秋叶原」，这条巷子机会都是卖模玩的店铺。这些店铺基本都是以拼装模型、奥特曼和假面骑士相关的商品为主，在陈列上各有不同（有些店铺陈列柜里面的高达已经蒙尘，或者老化，有些店铺就显得非常干净），几乎每一间的铺面都不大。不时会有三五发烧友进店，这时店面会变得很拥挤。&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the_second_day_in_shanghai/image%201.jpg&quot; alt=&quot;the_second_day_in_shanghai/image%201.jpg&quot; /&gt;&lt;/p&gt;

&lt;p&gt;这些实体店出售的模玩品种不算很多（即使是 GSC 的粘土和 figma 种类也很不齐全，血源没有也就罢了，舟游相关的粘土也没有），价格也不一定公道。实体店的乐趣在于跟同好的交流。如果我的少年时代可以有这样的空间，我可能可以过得更快乐。&lt;/p&gt;

&lt;p&gt;比如我看到泽塔跟赛罗的价格差异，会有爱好者告诉我因为赛罗是电镀的。看见《五星物语》的拼装模型会有同好过来介绍这部看不到完结的可能的作品。有个小孩对着货架上做工不太精致的奥特曼像报菜名一样吧奥特曼报出来（连艾斯和阿斯特拉都认得出，小朋友看来是个人才啊）。商店外有母亲质问儿子：「我都不明白你为什么就那么沉迷赛罗？」主打假面骑士的店铺里面，一群中年人腰上佩戴了假面骑士的变身腰带。&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the_second_day_in_shanghai/7EDF0D57-8645-496C-A277-04B90F14D8F1.jpeg&quot; alt=&quot;the_second_day_in_shanghai/7EDF0D57-8645-496C-A277-04B90F14D8F1.jpeg&quot; /&gt;&lt;/p&gt;

&lt;p&gt;最妙的是一个中年阿姨店主。我吐槽里面的杀生丸做工粗糙（他右边那块毛皮被做成一块石头），阿姨听到之后就说：「这个价位不错了，140块，回去自己修修也挺好的嘛！」然后向我们推荐一个萝莉的手办（抱歉我记不住是哪个作品的）：「你们看这个，衣服可以换的，哎你们害羞什么嘛？我都不害羞，我都被你们带入坑里了。你们看，那边还有很 Saber 呢？我最初都不懂的，都是被你们这些客人带进这个坑出不来了。你们一定要带个美女回去啊。」——当然我们都没有买。&lt;/p&gt;

&lt;p&gt;&lt;img src=&quot;../images/the_second_day_in_shanghai/B5F7BC72-35F0-49FE-88D5-DFDA8C539E55.jpeg&quot; alt=&quot;the_second_day_in_shanghai/B5F7BC72-35F0-49FE-88D5-DFDA8C539E55.jpeg&quot; /&gt;&lt;/p&gt;

&lt;p&gt;逛完这条巷子的模玩店，我们去看了文庙（其实就是孔庙），里面也是提供铺位给文创单位。出来后我们在一家旧书店淘了一阵，我找到一本87年出版的文革评论集《十年后的评说》，这估计是一本有趣的书（不知道什么地方可以提供图书扫描服务，把它扫成电子版应该会很有趣）。&lt;/p&gt;

&lt;p&gt;本来我们打算打车去新天地的，不过诅咒滴滴，它把司机定位到离我们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我们互相看不见。最后改为走路去新天地。再从新天地坐地铁去 IAPM，逛到4点多，我和奕夫挥手道别。我出发去机场。这次旅游到达尾声。&lt;/p&gt;

&lt;h1 id=&quot;归途&quot;&gt;归途&lt;/h1&gt;

&lt;p&gt;因为买不到晚上出发早上到达的高铁/动车（据舰哥说，其实周末会有这样的列车），所以我最后买了南航的机票。如果没记错的话，19年之后我应该都没做过飞机（20年辞职从北京回来的时候我是一路坐火车回来的）。我连怎样值机都忘记了。最后飞机还延误了，非常无奈。在机场把方舟的新剿灭打过了，终于可以上摆渡车的时候我还瞟到另外一个博士（他可能是过来看音乐会的）也在打剿灭。&lt;/p&gt;

&lt;p&gt;说实话，其实我有点害怕坐飞机，但也没有害怕到彻底不敢坐的地步，每次坐飞机我都会幻想飞机失事（这段话是在飞机上打的，要是真的失事了它都无法同步到服务器）。未来的假期我可能都会考虑坐火车，去一些不大的城市——绝大部分景点都能在10公里之内到达就最完美了。&lt;/p&gt;

&lt;p&gt;出发前买的蓝牙键盘非常好用，在不带电脑的前提下，我可以用手机写下啰里八嗦的大段游记。带着廉价的茶叶出来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没有这些茶叶，火车上的水是十分难喝的。改进之处是下次可以先留意一下当地的城区建设，考虑住在比较老的城区，这样方便我找到本地人开的餐馆。&lt;/p&gt;

&lt;p&gt;当然，还是要养成早睡早起的习惯，不然到时候去扬州等地都没办法享受早茶。&lt;/p&gt;
</description>
        <pubDate>Fri, 07 May 2021 22:12:0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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